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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媒:美国将正式提出引渡孟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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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流浪记
2019-1-28 11:41:00 5889 1 看楼主
摘要:据加拿大《环球邮报》报道,美国已经通知加拿大政府,将向加方正式提出引渡请求。
图源:美联社
海外网1月22日电 据加拿大《环球邮报》报道,美国将向加拿大正式提出引渡孟晚舟。
此前有媒体称,如果美方发出正式引渡请求,加拿大司法?#30475;?#29702;引渡事务的机构国际援助小组(IAG)将在收到文件后30天内向司法部长提出建议。经司法部长授权,案件进入法院听证流程。当法院裁决代表美国政府的检方是否有足够证据起诉孟晚舟后,司法部长将据此决定是否将孟女士引渡至美国。一般而言,该程序可能?#20013;?#36798;数月乃至数年之久。
2018年12月1日,加方偏听偏信美国一面之词,在孟晚舟女士于温哥华转机之时逮?#35835;?#22905;。加拿大司法部当天以此事已发布报道禁令为由,拒绝提供其他细节。美国方面也没有第一时间对拘押理由作出任何澄清。当月11日,加拿大法院作出裁决,批准孟晚舟的保释申请,但保释有16项附加条件,包括孟女士保释期间必须待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等。
尽管加拿大司法部发言人于去年12月5日就曾称,美国已要求引渡孟晚舟,但根据加拿大1999年的《引渡法》和美加两国在1976年签署的《引渡条约?#32602;?#30001;于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高等法院逮捕孟晚舟依据的是临时逮?#35835;睿?#32654;国必须在孟晚舟被捕后60天内(即1月30日之前)向加拿大提出正式引渡请求,并将相关文件送交加拿大IAG。
对于孟晚舟案件,中方此前已反反复复地多次阐明严正立场。1月15日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主持例行记者会时再次表示,我想任何一个具有正常判断力的人都能看出来,孟晚舟案不是一起普通的法律案件。加方对孟晚舟女士采取的抓扣措施绝不是为了司法正义,而是对司法程序的滥用。加?#22870;?#39035;为其错误承担所有的严重后果和责任。希望加方知错就?#27169;?#31435;即纠正错误,?#22836;?#34987;无理扣押的孟晚舟女士。
人民日报?#30001;?#21644;新华时评此前也同时发声,谴责加拿大?#22336;?#20013;国公民合法权益,称采用种种不正当手段打压中国公司华为的做法,暴?#35835;?#19968;些人见不得?#35828;?#38452;暗心理,但注定?#21069;?#36215;石头砸?#32422;?#30340;脚。(海外网 姚凯红)

孟晚舟和特朗普的选择
来源:FT中文网(id:ftcweixin)    道听图说(id:dtts07)
作者:刘裘蒂(FT中文网专栏作家)


值得注意的是,反对拘捕孟女士的论点,理由并不是孟女士“无辜?#34987;頡?#28165;白?#20445;?#32780;是认为这对贸易谈判可能带来负面影响,并质疑检察官是否误用了提诉的“裁量权”。然而,卡拉贝尔、萨克斯和罗奇都是美国反对特朗普关税政策的大咖经济学家,但不能说是法律专家。由于美国司法部还没有公开对华为提出正式指控,美国法律界人士多半依照惯例,在没有正式控诉文件和证据资?#31995;?#24773;况下保留意见,这个“沉默”是目前美国国内对孟晚舟案舆论?#21046;?#30340;原因之一。但是随着更多的细节与控诉内容浮出水面,舆论的导向极有可能转向或整合。国内评论者在分析这个?#24405;?#23545;中美贸易谈判进展的影响时,必须有此预备,超越维护民族工业的激情,以?#20048;?#20877;?#20219;?#21028;

为?#35009;?#21482;抓孟,?#27425;?#25351;控华为?
孟晚舟的拘?#35835;?#22312;今年8月22日由纽?#32423;?#21306;的法庭签署,曾担任纽?#32423;?#21306;助理检察官和美国司法部刑事司审?#26032;?#24072;的布?#36710;?#21033;•西蒙(Bradley Simon)律师表示,纽?#32423;?#21306;的法庭和美国司法部虽然没有公?#32423;?#21326;为调查的结果或正式指控,但是根据他的经验,法官必定收到并审核了对孟女士的刑事起诉书,才依法批准通缉令。
根据美方律师在温哥华法庭保释听证会递交的引渡请求文件,孟女士在2013年9月3日向一家未具名的金融机构(后来被认定为汇丰银行)进行了PPT演示,孟被指控PPT歪曲了华为对Skycom的所有权和控制权,及其对美国法律的遵守情况。美国律师代表认为Skycom和华为在企业控制与所有权上没有区分,言外之意,也就是说,Skycom是华为用以绕过美国禁令来?#37038;?#19982;伊?#24335;?#26131;的“白手套”

美国商务部于2016年公开?#34892;?#20869;部文件,显示?#34892;?#36829;反美国伊?#24335;?#20196;的不法行为,其中暴露第二家公司(在?#34892;?#20869;部文件中的代码为F7)如何利用不法手段成功逃避了美国的出口管制。文件中种种对F7的其他描述,使10名?#31243;?#25720;?#31995;?#32654;国议员投书美国商务部,表示F7就是华为,并于2017年4月再次致函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要求对F7进行全面调查。美国?#26412;?#22312;2016年已开?#21363;交?#20026;,寻求有关出口和可能违反制裁的信息。今年4月,美国司法部公?#32423;?#21326;为展开刑事调查。

2013年1月,路透社报道指出,总部位于香港的Skycom Tech试图向伊?#39318;?#22823;的移动电话运营商出售美国禁止转售的惠普电脑设备,而Skycom与华为的关系非比寻常。

霍夫斯特拉大学法学教授暨国际课程总监古举伦(Julian Ku)表示,美国只能在刑事案件中寻求被告的引渡。如果引渡成功,那么检察官就必须使美国法?#21495;?#23457;团相信被告的罪行超出合理性怀疑,这一标准高于民事案件所要求的标准。

“这表明他们有一个非常严肃的指控,这样的案例比如果他们只是想?#27809;?#20026;退出市场更难以证明。”

一般情况下,即使企业受到刑事犯罪指控,也很难直接指控负责企业的高管,这是因为在刑事法定罪的标准?#32454;?#30340;情况下,要把犯罪层面的证据直接联系到高管个人,是有相当难度?#27169;?#20294;是近年来的趋势是在可能的情况下逮捕高管?#39318;鎩?#27604;方说2001年的安然(Enron)公司破产案就使数名管理层,包括首席执行官、首席财务官锒铛入狱。

去年1月美国联邦调查局在佛罗里达州逮?#35835;?#19968;名大众汽车公司前高管,这个德国人曾是美国大众汽车公司的排放合规经理。联邦调查局指控他在广泛的阴谋中发挥核心作用,使美国监管机构不会发现大众生产的柴油车借着软件编程在排放测试中作弊。美国司法部还在今年5月宣布,?#25353;?#20247;汽车首席执行官马丁•温特科恩在柴油机排放丑闻中因四项重罪指控被起诉,德国籍的温特科恩成为一名面临美国通缉令的逃犯。

古举伦认为,根据有限的法庭文件,美国请求引渡孟女士的根据是“银行欺诈”罪,而不是违反美国对伊朗的制裁。美国纽?#32423;?#21306;检察官向法院申请逮?#35835;?#26102;,指控孟女士亲自参与对汇丰银行的解说,担保Skycom和华为没有关系,这有具体的时间、地点、和物证,因此逮捕合法合理。

孟晚舟的战略选项

那么孟晚舟接下来有?#35009;?#25112;略选项呢?根据美国和加拿大之间的引渡条约,孟将有机会在加拿大法院对她的引渡提出异议。华为和中国政府一定会以大量财力和人力资源支持她的辩护。

加拿大是美国拥有引渡条约的100多个国家之一,有义务与美国司法部国际事务办公室(OIA)的要求?#29486;鰲?#38271;期以来美国和加拿大的条约要求被指控的犯罪行为必须在两个国家都构成为罪行。目前尚不清楚美国OIA是否已经正式要求孟的引渡(媒体报道认为还未发生),一旦美方提出请求,加拿大引渡程序有三个关键阶段。

首先,加拿大司法部长必须决定是否授权在加拿大法院启动引渡程序,一旦签发了所谓“进行令?#20445;?#21152;拿大法院必须确定是否有足够证据证明被告的引渡为合法。当法院裁决引渡合法后,司法部长必须亲自决定是否命令将被告引渡到请求国。

被请求引渡的被告可以对他们的拘留提出上诉,并寻求对司法部长的引渡令要求司法审查, 这一过程可能长达数?#24459;?#33267;数年。

许多法律界人士指出,中国企业和政府对于加拿大的法律程序?#22836;?#24237;应该有信心。尽管中国和加拿大之间没有引渡条约,但2011年赖昌星被成功引渡回中国,接受中国的法律制裁。当时没有中国人抗议加拿大协助中国政府执法

从历史前例来看,加拿大的1999年《引渡法》对面临引渡请求的个人很少通融: 从1999年至2014年期间,仅有5次引渡失败。然而加拿大引渡专家盖瑞•博廷(Gary Botting)在接受加拿大媒体访问时表示,孟的律师团队仍然可以利用上诉权减慢引渡程序的速度,让过程拖延到数?#24459;?#33267;数年

负责审查引渡的法院将考量许多因素,包括所指控的行为如果在加拿大发生的话,是否也构成违法,这是美加引渡条约中规定的引渡必要前提条件之一。根据孟晚舟温哥华保释听证会上所引用的检方文件,孟本人被指控犯有银行欺诈罪,而不是违反美国对伊朗的制裁。美国联邦法18章第1344条《银行欺诈法》规定,任何“诈骗金融机构”的企图,或通过虚假或欺诈性的借口、陈述或?#20449;蕩印?#37329;融机构?#34987;?#21462;?#24335;穡?#37117;将受到刑事处分。加拿大《刑事法》第380章也有类似关于银行欺诈的刑事责任条款。

在美国如果因为违反银行欺诈法而被定罪,被告最高可以被判处30年监禁或罚款100万美元。古举伦教授指出,“在美国银行欺诈起诉个人并不罕见,司法部的网页上充斥着关于众多银行欺诈定罪的新闻稿。此外,如果指控属?#25285;?#23391;确?#31561;没?#20016;银行面临严重的法律风险:作为受到美国管辖的国?#24335;?#34701;机构,汇丰完全受制于美国对伊朗的所有制裁。事实上,汇丰银行在2012年同意通过美国法院程序和解包括违反美国制裁的各种指控,缴纳罚款超过12亿美元。”

根据报道,汇丰在和解协议中同意由第三方驻扎在银行内部进行监管,对孟女士的指控来自第三方在监管过程中侦测了对孟不利的取证。

有人认为孟的律师可能会抗议美国对于中国公民孟晚舟没有司法管辖权,正如中国网民指责美国的长臂“域外执法”为霸权征象。就辩护策略来说这应该不是上策

就美国的监管环境而言,外国企业与其高管由于在美国的商业活动,已经给予美国足够的司法管辖权。华为并不是例外。比方说,美国国会基于?#22253;?#28982;和世界通讯丑闻的回应,在2002年7月颁布的《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32602;?#35201;求上市公司(包括?#25215;?#22806;国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和首席财务官对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财务信息和定期报告进行认证,并对“知情?#34987;頡?#25925;意”违规的高管进行刑事处罚,包括可能超过500万美元的罚款和20年的监禁。

那么为?#35009;?#36825;么多外国企业“?#30333;?#34987;严罚的风险”在美国做生意和上市融资?中国企业也曾经积极选择到美国来开拓市场,这难道是国际企业“犯贱”吗?我们经常听到的原因是:除了市场的庞大、?#24335;?#30340;流动、?#38469;?#30340;前沿等因素之外,更因为可以受到美国法律的保护。如果在做生意时前?#35828;目?#34385;是会受到在地国法律的保?#24076;?#30456;对地,也必须接受为违法付出相当的代价,这是根据公平的社会契?#32423;?#20570;出的经济评估。

国内有不少评论者认为,美国制裁伊朗,跟中国企业或中国人有?#35009;?#20851;系?这个说法虽然在情绪上可以理解(因为中国并未制裁伊朗),但在法律上完全站不住脚。在与伊朗达成国际核协议之前,?#20197;?#32654;国撤出国际核协议之后,美国出口法规禁止在没?#34892;?#21487;证的情况下向伊朗出售任何美国产?#32602;?#32654;国的管辖权是基于此类销售对美国及其国家安全的重大影响。

华为有权在美国境外与伊?#39318;?#19982;美国产品无关的交易,但是没有权利转售美国产?#36820;?#20234;朗,因为华为在购得这些美国产?#20998;?#21069;,必须保证不会转售到禁售的国家。这和华为到目前的立场一致:“正如我们一直强调?#21738;?#26679;,华为遵守我们经营所在国家和地区的所有适用法律法规,包括联合国、美国和?#35775;说?#20986;口管制和制裁法律。?#24065;?#23601;是说,华为本身并未挑战美国伊?#24335;?#36816;法令对于华为的适用性。

我认为孟女士的律师比较可能会利用加拿大《引渡法?#38450;?#30340;一大例外,就是排除由于政治考量而申请的引渡。但这个问题比较蹊跷。

特朗普?#25343;?#26131;谈判团队,包括目前中美90天谈判的美方首席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指出:“这?#20999;?#20107;司法问题。它完全独立于我所?#37038;?#30340;任何工作,或任何参与贸易政策的政府人员的工作之外。” 但是孟女士在温哥华获准保释后不久,特朗普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表示,“如果我认为这对于有史以来规模最大?#25343;?#26131;协议——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对国家安全有利,我肯定会在我认为有必要时进行干预。”

这显然把这个?#24405;?#20877;度带回“政?#25105;?#35851;论”的激辩之中,也引起加拿大外交部长以及其他政治领袖的抗议,认为加拿大和美国都不应该把这个?#24405;?#25919;治化。加拿大外交部长克里斯蒂亚•弗里兰德说:“我们的引渡?#29486;?#20249;伴不应试图将引渡程序政治化,或将其用于追求正义之外?#21738;?#30340;。”而美国司法部也迅速反驳了特朗普的?#26376;邸?#32654;国国家安全部助理检察长约翰•德默斯在?#25105;?#38498;司法委员会听证会上说:“司法部是执法部门,我们不进行贸易,当我们提出诉讼时,我们不是一种交易工具。”

古举伦认为,美国和加拿大的法庭有明显的独立于政治的意识,法官会强烈抗拒政治介入,如果前加拿大外交官和另一个加拿大人在中国被拘留真的被认为是与孟案相关,这反而会使他们认为,是中方把?#24405;?#25919;治化,到了美国法庭陪审团的阶段,也有可能对陪审团成员产生负面影响。也就是说,目前看来政治的干预可能不是最有利的途?#19969;?/font>

加拿大的法院在听审引渡案件之时,应该会根据加拿大?#23601;?#20844;共政策案例法的前例,来权衡引渡请求所指控的罪行是否具有政治性质,以及美方检察官行使提诉裁量权是否基于政治报复动机。在检察官提诉时不可避免行使的裁量权问题上,本文首引用的萨克斯和罗奇之?#30465;?#20026;?#35009;?#20854;他违反伊?#25163;?#35009;案的企业高管未被抓——将受到瞩目,但是正如古举伦所说,孟女士面对的是一个银行欺诈的指控,在有直接取证的情况下,企业高管被诉诸于刑事责任早有前例。

特朗普有权干预孟晚舟案吗?

希腊悲剧(也用于喜剧)里有一个“来自机器的神祗?#20445;?#25289;丁语为 Deus ex machina)的传?#24120;旱币?#20010;故事的情节面对看似无法解决的问题时,突然通过意外和看似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来解决,比方说用一个起重机?#23547;?#28436;?#31995;?#30340;演员带到舞台上,由祂来解决一个无法解决的剧情,?#21387;?#20107;带到一个快乐的结局。

特朗?#24080;?#21542;会成为孟晚舟案的“希腊神祗?#20445;?#20182;能否行使行政权干预孟晚舟案件?他的干预又将如何下手?美国法律专家?#28304;?#26377;不同的看法。

我访问的西蒙律师认为总统不得干预司法过程。但美国宪法专家布鲁斯•费恩(Bruce Fein)在接受中国国际电视台访问时表示,特朗普可能出手干预。

总体而言,负责监督刑事诉?#31995;?#21496;法部长由美国总统任命,并最终向总统报告。国务卿也处于类似地位。所以至少在理论上,总统有能力行使他的权力,并指使他?#21738;?#38401;成员采取具体行动。虽然司法部在历史上享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性,也受到白宫的尊重,但这并不能阻止特朗普测试传?#36710;?#30028;限。

有不少人认为今年6月特朗普与***进行的“电话交易?#20445;?#21453;转对?#34892;说?#31105;售令,已经对美国司法行政分权的所谓“原则”打嘴。然而,此事虽然?#26377;?#20102;特朗普本人缺乏对司法独立尊重的印象,但我认为,?#34892;说?#31105;售令是基于?#34892;?#36829;反了与美国司法部的和解协议,这个协议是基于法律程序判决?#34892;?#30830;实违反美国法律的结果,然而美国商务部在监督和解协议的执行时判出禁售令,已经归属于行政权范畴,因?#25628;?#26684;说特朗普的干涉不算“越权”。

在这个背景下,尽管特朗普干预孟晚舟案最简单而?#34892;?#30340;方法,是向美国司法部和纽?#32423;?#21306;法院施加压力,迫使将孟?#25343;执用?#23553;的起诉书中删除,但这将会在美国法律界、政治界和舆论界造成轩然大波。这也是目前他的团队劝他别插手的原因。

即使基于“司法独立”原则,特朗普选择不干涉司法部的工作,他仍然可以利用他对国务院的行政管辖权参与其?#23567;?#21496;法部的国际事务办公?#19968;?#24635;了必要的引渡请求文书工作之后,这些文件随后被送到国务?#28023;?#30001;国务院将这些文件传送到加拿大的美国大使馆。在孟的情况下,这些文件需要交给加拿大司法部。所以至少在理论上,特朗普可以指示国务院不要将引渡请求转交给加拿大,虽然国务院不传送司法部准备和要求的引渡文件很不寻常。

根据加拿大司法部的一份声明,美加引渡条约规定美国必须自孟女士被捕之日起60天内提出全面正式引渡请求,在收到正式请求(目前媒体报道美方尚未发出)之后,司法部官员还有30天时间来决定是否签发正式启动引渡程序的令文,然后依此?#25165;?#24341;渡听证会。这些期限与中美贸易谈判的90天重叠。因此即使特朗普要把孟晚舟当成谈判的筹码,他能否在关键时间节点拿到令他满意的?#25442;?#26465;件,也是个问题。

?#34892;?#26469;自中国国内的评论,似乎寄望特朗普扮演希腊悲剧里从天而降的神祗,为孟晚舟带来一个happy ending(好的结局)。但如果孟晚舟真的成为中美贸易谈判的棋子,这其实对中国未必是好事。

目前看来,孟晚舟刚在加拿大被拘留之际,美国的舆论有一定?#21046;紜?#22914;前所述,有不少人质疑这次拘捕和引渡的“智慧?#20445;?#28982;而随着?#24405;?#19981;断发酵,加上加拿大人在中国被捕,特朗普的?#26376;?#21453;而可能构成整合美国内部意见的驱动力。随着更多证据的披露,可能造成更多反弹,反而为中美贸易谈判增加更大的不确定性。比方说,《华盛顿邮报》在上周发表卡拉贝尔反?#28304;?#25429;孟晚舟的文章,虽然未能代表《华盛顿邮报》官方的看法,但是仍然引起各界的关注,也受到国内媒体引用和流传。

但在这个周末,《华盛顿邮报?#36820;?#23448;方评论表态:“特朗普不应就美国刑事诉讼与中国谈?#23567;!?理由是:尽管特朗普可以行使行政权阻止对孟女士提出诉?#24076;?#20294;这将会违反美国的惯例,就是总统不应该干涉刑事调查。如果中国或任何其他国家从这样的论调里得到了错误信息,认为他们可以通过政治手段干预美国司法程序,这将会使得其他政权拿美国人质来作为政治交易的筹码。

我认为?#36873;?#35299;救孟晚舟”的希望寄托在特朗普身上很危险。除了目前特朗普的团队?#30333;?#20182;的干预之外,更重要的是,特朗普面临的通俄门调查接近收官,同时前律师?#38706;?#22240;为付封口费违反美国竞选经费法被判坐牢三年,据美国媒体报道,特朗普已经与他的律师讨论面对弹劾程序的可能性。在这些排山倒海而来的个人法律危机面前,除非特朗普有意声东击西,把注意力从自身法律之祸上移开,或是像他以前的一些做法一样,不按牌理出牌,凭个人冲动行动,否则,在孟晚舟案中,特朗普能否成为一个希腊悲剧中凌空而降的“神祗”式人物,很有疑?#30465;?/font>

即使中美关系不能完成happy forever(永远幸福)的童话,我们都寄望中美贸易争论至少在90天期限内能有一个“happy ending”。但是,中美双方?#21152;?#35813;视进一步政治化为下策。我们应该记得,特朗普的干预固?#25442;航?#20102;?#34892;?#31105;售令所带来的危机,但并没有因此提高中方在贸易谈判中的姿态。对于孟晚舟案,正如华为在孟晚舟保释听证会期间的一份声明中表示?#27169;骸?#25105;们完全相信加拿大和美国的法律制度将会得出公正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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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骑驴看唱本 发表于 2019-2-27 16:17:11 | 只看该作者
沙发
骑驴看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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